“帅哥?”周自由微微歪了歪头,觉得现在的吴平等简直跟刚才宴会上的判若两人。

        这会儿周自由脑子已经有点不清醒了,自体内上涌的热意与痒意像蚂蚊般在四肢自百骸游走,把他逼得发疯,满脑子都是“做就做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再走也来不及了”这一想法。眼中甚至带上了一丝渴望。

        吴平等知道自己现在很不对劲。

        但凡心神不稳时,他体内因“”作用而存在的暴虐欲望就会井喷而出。

        上次出现这样的情况时,他直接从法官席上跳下来把那个恶心的被告人打进了重症监护室,为此还被革职查办了很久。

        若非他是“平等”,政治生涯早结束了。

        而这次,他只想把面前的人弄脏。

        不过在那之前还有件事要干。

        吴平等像要动手术的医生那样整整手套,拧眉靠近了浑身湿淋淋的周自由。

        周自由怀疑如果这里有口罩和防护服之类的东西他也会穿身上。

        嫌弃得是不是过了点啊喂!周自由抓狂。

        但他现在实在是很难受,并且已经有了尴尬的小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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