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怪是不排遗的,没见识的臭男人。
但他还是认命地点了点头,毕竟这事儿没法解释。
“灌过了还这么紧,果然欠干。”吴平等的声音听着更沉了。
周自由脑门上蹦出条青筋。
“呵,”周自由嗤笑一声,阴怪阳气地嘲讽:“既然嫌弃,那您就离我远点,我还有七八十个金主等…..呃!”
话没说完,吴半等便挤了进来。
把周自由的腿架到自己肩上,吴平等拍了拍他的大腿。
“别夹那么紧,进不去。”语气带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
硕大的烧火棍只捅了个头进来,剩下的柱身仍停留在外,并企图向内开拓。
内里的软肉层层叠叠,受惊般蠕动收缩着,似挽留又似拒绝,让他再进不能。
周自由胀得难受,有十分舒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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