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张玄
陈年这么判断到,虽然觉得有些恶心,但陈年只能被动地用自己的脚掌贴合他那根肉棒,帮他套弄着。
张玄是最先射的,白色的液体黏在陈年那雪白的袜子上和那结实的小腿肚上。
张玄举起陈年的脚,居然用舌头舔了起来,舔在白袜之上,也将自己刚刚射出的精液舔了进去。
或许是张玄这淫荡的样子刺激了大家,大家也纷纷先后射了起来,精液喷射四溅,大多都留在了陈年那一丝不挂的酮体之上。
两节自习课下课,全班的人都已经把陈年轮了一遍,班上人那些粗细长短各式各样的阳具陈年已经用后穴尝了个遍,那些没玩够的则是用陈年的嘴、脚、胸肌玩了个爽,甚至有人将陈年的腋下当做小穴插弄着射了一发。
陈年就如同一个被玩坏的玩具一般瘫在桌上,毫无反应地承受着身后一次又一次的抽插,连呻吟都无法发出。
“哈哈,都快被操晕了还紧紧吸着我,真他妈淫荡啊,”随着最后一根阴茎射完后缓缓拔出,这时的陈年躺在课桌上,小腿、大腿、小腹、腹肌、胸前,甚至是头发上都沾满了男人的精液。
那敏感的后穴已有微微红肿,无意识地一开一合,将里面满满的精液缓缓吐出,从课桌边缘滴落到地上。
陈年的一只白色棉袜不知何时被脱了下来,那沾满精液的袜子此时已经被塞进了陈年半张的口中,显得无比色情。
陈年白色的内裤和黑色长裤似乎被当成了抹布,擦拭了溅地到处都是的精液,最后被杂乱地丢在了陈年脱在一旁的白色球鞋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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