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气间全是责怪。

        琥珀琉推开想挡住自己的龟管家,趴在了琥珀琮面前,抹着从眼里硬挤出来的泪水,说道:“老爹,儿子没有鬼混,老丈人叫儿子我去东城行雨,儿子不小心把龙王庙给冲了,被老丈人摁着打了一顿,关在海底饿着、渴着,儿子听见了您的召唤,可儿子实在出不来……”

        “该打!”琥珀琮怒斥道,“你个死崽子,就不能学学你哥!”

        “我哥?”琥珀琉端过旁边碗里没喝完的药,舀了一勺喂到琥珀琮嘴边,“老爹,你是不知道,我哥现在出息了,你生病,他不在你身边伺候,你知道他跑去哪儿了吗?他和一个人类女子私定终身,现去他去陈家村接人,要把那女人带回来。”

        琥珀琮一巴掌打在了琥珀琉头上。

        “你哥那事,他已给我说了,他顾忌我病重,想等一段时间再去接人,是我催着他把人快点接回来,你少来我面前挑拨,你去数一数,你的宅子里都娶了八个龙女,你哥还一个女人都没有,他这马上就要当河主了,子嗣没有,女人没有,你是不是真要他孤独到死。”

        琥珀琉捂着脑袋,疼痛还没缓过来,琥珀琮又一巴掌敲在了他头上。

        “你这个纨绔。”

        琥珀琉嗷地叫了一声,说道:“老爹你偏心!”

        “龟管家,把金绳取来,我要把这纨绔拴在横梁上,我抽死他,我带他一起上天。”

        “是,河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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