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一嚎,黄土墙筑成的房子里,挨个涌出人,有人拿钉耙,有人拿锄头。
一钉耙就把琥珀玥这个生脸给摁住了。
琥珀玥被押在地上,抬起头去辨认抱走丑娃的女子的脸庞,究竟是不是她。
直到琥珀玥被村民们像绑猪一样,四肢捆绑挑起担,他都没看出个所以然。
他只能确定丑娃是他的骨肉,无法辨认出抱起丑娃的女子,是不是丑娃的娘。
记忆中那女子的脸,连他自己都搞不清长什么样,只记得是好看的,不丑。
可好看的女子那么多,不可能每个都是她。
“说,哪儿来的,叫啥名儿,敢跑来这里偷孩子了!嫌命太长了,是吧?”
一村民打了下琥珀玥呆住的头,琥珀玥回过神,才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起来了,捆在担子上,被待宰的年猪。
他急切想发出一声龙吟抒发心中委屈,可想起自己的龙吟实在像牛叫,遂忍住了,咬牙看着那些扛锄头拿铲子的愚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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