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朔白也解了外袍,坐在鹿角椅上,摘掉扳指,姿态随意地活动手腕,这是要肏小傻子了。天寒地冻,在外走一遭指关节都冷得僵硬,手炉哪里有美人湿滑暖热的花道来得舒服。

        “小逼对准了坐上来,夹紧。”张朔白掌心朝上摊开放在大腿上,刚开始没太勉强何云收,只并拢竖起食指和中指。小傻子毕竟嫁过人,该懂得东西林鹤都教过,知道这时要像骑乘一样跨坐,只不过以前都是坐在鸡巴上,现在是坐手指,相对轻松很多。

        双脚分开而立跨开,何云收的批也生得娇小,需要自己一手拨开两瓣被操得肉鼓鼓的花唇,自己摸着找到逼口,另一手大胆地去抓张朔白的手。两边位置对齐时小傻子脸上有成功的喜悦,十分高兴地往下一沉直坐到底。

        “嗯…!”双指粗细不会让他疼,微冷的温度增添反差刺激,小傻子愉悦地哼了声,抬头对上张朔白的眼睛。他还是有点怕自己的新丈夫,不敢撒娇地搂着他,两只手只悄悄攥着张朔白衣角。

        手指插入温暖之地,媚肉早被反复透得温顺,对闯进内里的异物没有丝毫排斥,柔柔地吸着他给他暖手。

        外阴批肉也贴附着他,整张软逼都落在张朔白手里,小傻子正犹豫着要不要自己动腰,忽然身下蜜穴一涨,雌花里又挺入根手指。

        “嗯——!怎么变粗了…!哈啊……”逼内饱满感顿升,指节修长坚硬,进屄时力道强势,猝不及防捅进花道深处。何云收蜷缩起脚趾,小腹一弹一缩,夹紧小批浪叫。

        张朔白存了心思要暖整只手,从新婚夜给何云收用玉势和木马后他就发现,小傻子看似骨架窄小,这两口肉穴却非比寻常的柔韧耐操,极能吞吃规模夸张的淫具,养好了潜力无穷。

        拳交想必调教一番也不在话下,三指进逼后何云收春水泛滥,小幅度地坐在手指上拧腰送胯,自得其乐地开始享受丈夫的指奸。

        “啊嗯~好舒服……骚屄好喜欢…啊啊啊又进来了!”舒爽地吟哦在小指也送进女穴时骤然拔高。四指实在是太宽,肉洞撑得极开,外面的风都往逼里灌,何云收咬住嘴唇,又痛又爽地忍受小指坚定入洞的全过程,淫水出得更甚。

        四指全盘接受,屄门大开且充血熟红,骚水兜不住地流了张朔白一手。小傻子腰抖得厉害,眼看就快支撑不住摔下去。张朔白空余的左手扣住何云收的腰杆往上提了提,像要扶他,何云收刚松解精神,猝然瞳仁怔住,私处胀裂开般痛得他喉头收紧,立时没能叫出来。

        连大拇指也残忍地按进扩得不能再扩的逼里,入口处那圈娇嫩红肉彻底变了形,从烂红变成濒临撕裂的青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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