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面用力地自下而上逆着逼肉舔过,直将小阴唇都碾得大张,露出顶端藏匿在包皮里的肉粒。葡萄核大小,得了乐趣就充血挺翘,极其敏感。张硕白每次舔舐的终点都是它,舌尖抵住亵玩扫弄几下,引得何云收扭摆腰身哼唧着,花穴小洞里流出股水液。

        但每回只弄了他阴蒂一会儿,就又去接着舔小批里别的嫩肉,每寸都不放过。勾着阴唇含在口中吮吸,酥麻快意就从被刺激的软肉处蔓延,何云收想他再舔舔自己的阴核,索性掰着逼央求,“好舒服...那里还要舔...”

        他不懂花蒂叫什么,就自己捏着硬挺的小肉珠,送给张硕白之前忍不住先揉了起来,边被他口交边自慰。

        傻子自得其乐,张硕白就转去琢磨底下的那口花穴,舌尖舔过忽地用力一推,挤开了流着水不设防的小逼。

        “啊——!”亡夫林将军在外打仗数月,离了多久何云收的逼就有多久没被肏过。十来岁正青春的年纪,守活寡的日子身体骚动难耐,雌花受冷落多时的渴望在舌头闯入时瞬间激起,何云收欢叫着手指更快地揉弄自己的阴蒂,媚肉一起紧拥着探进淫屄的异物夹着不放。

        像是怕人和他抢似的,没想到小傻子的逼还挺紧,舌头插在里面寸步难行,进退不得。张硕白抬手给他屁股一巴掌,拍得雪白的臀肉翻起肉浪,但何云收没理解他的意思,只顾夹缩着批穴扭来扭去的发骚。

        舌头卡在里面喝了几口逼水,感觉泡在一口温热紧致的泉眼里,张硕白的舌根被傻子的阴道口勒得酥麻。那些淫液吞下去后似是有催情效用,可是他一个太监早就没了功能,欲火找不到出口就化为邪火,张硕白不顾穴肉挽留强行抽出了舌头,擦了擦唇周淫水,换成中指按住花穴。

        失去填充的骚浪肉逼正饥渴地一张一闭小嘴,何云收还乖乖抱着膝盖,屁股却焦急得在张硕白眼前晃。白花花的中间一片水润嫣红,被他舔得小批和鸡巴都充了血,兴奋地前后流水。

        “嗯...还要插、难受......”小傻子在床事上并未被他之前的丈夫培养起羞耻心,林鹤没那么多弯绕的爱好,更喜欢妻子主动表露需求,养得何云收还是少妇就一副熟妓做派。

        看他这样,张硕白邪火烧得更盛,就拿小傻子柔嫩的批来泄火,中指噗嗤一声整根捣入满是骚水的小逼!

        “啊啊啊啊~!哼嗯!疼......呜呜...”连续几个月都无人造访何云收的女穴,他年纪小恢复得快,花道重归紧致不说,就连那层处子才有的薄膜都又长起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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