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硕白持镊子给他拔除最后的几根耻毛,下手快且稳当,然而何云收还是难免刺痛。臀肉一弹一跳,短促地呼痛,小傻子难耐地蜷起脚趾,“呃...!哼嗯!小逼好疼......”
很快就好,张硕白简单安抚,继续眼疾手快拔净了剩余的毛发,又命何云收转过去趴着撅起屁股,在他后庭周围也给他绞得溜光水滑。做完这一切后张硕白觉得十分解压,简直神清气爽,看着自己亲手收拾的对食的逼和菊花心满意足。
残留的雪白香粉还沾得何云收下身如糖霜,张硕白愉悦地吹了吹,使唤点拂去取水和毛巾给他,亲自绞了毛巾给小傻子擦洗私处。
弄干净后又捧着臀欣赏成果,爱不释手。何云收的小逼本就生得幼嫩,剃光整之后虽然还红肿得像个小馒头,依然看着尤为簇新可口,张硕白情不自禁埋脸进去,鼻梁顶进软热花唇之间,用力深吸。
涂过秘制海棠粉的批穴还留有余香,掺上小傻子自己纵情欢爱过的体味,淫甜招人,倘若张硕白功能尚全,此刻早就要压着操进去再爽一次。
但他只是过足了闻嗅的瘾,就抬手拿了承盘碟子里剥了壳的鸡蛋,掌心压着在何云收还高高肿起的批上滚动,给他消肿化瘀。毕竟是自己总要用的地方,应当爱惜,细水长流的享用。
“嗯啊~好舒服......”小傻子歪靠着床柱,两条腿因施加在雌花的快感在床单上弓起又伸平,右手无意识拽住床幔,脸上满是旖旎痴态。
鸡蛋软弹,来回轻碾过饱受蹂躏的小逼和后穴,无疑是极好的放松按摩。何云收忘性大,记吃不记打,被一伺候尝了甜头就全忘了张硕白刚才怎么欺负的他,又觉得这新丈夫挺好。
他拖长了尾音满含欢愉的哼吟,屄里又流出淫水,被鸡蛋抹得满逼都是。张硕白说夫人怎么又湿成这样,于是扯了条丝帕,手指戳着一角捅塞进何云收的花穴。
“给你堵着水。”那条帕子上绣得是鸳鸯戏水,倒恰好应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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