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家的正房夫人骚成这样,摸摸奶就要喘,丈夫没碰自己先揉上了,你自己说该不该教训?”
张朔白讲得一本正经,语调严肃,唬得小傻子慌忙放下推拒的手,真以为是自己的错。
可他之前在林鹤面前也这样,怎么到新丈夫这里就不让骚了,还要受罚。何云收越想越委屈,扭头咬着嘴唇不吭声了,一面是生张朔白的气,一面是唯恐自己再浪叫惹来更多粗鲁亵玩。
只是逗逗傻子,也没打算真捏坏了何云收的奶团,以后长不大就不好了。过足手瘾,拿湿手巾给他擦净胸脯上的牛乳,重新系好肚兜,端详一番。
现在看着是有点小,瞧着何云收的岁数,应该再饱满些才是。
“来葵水几年了?”张朔白隔着肚兜还在意犹未尽地抹弄弹润的弧度,又夹一筷子拆了骨头的玻璃乳鸽肉送到小傻子嘴里。
张朔白没换筷子,喂完傻子就接着自己吃,人家的逼都津津有味地舔过,淫水也喝了不少,没必要再嫌弃这个。
“葵水?”何云收没听懂。
见小傻子不理解这个词,张朔白掰开揉碎了给他解释,还动了手,从奶子滑到胯下,隔着裤子按一按小逼。
“就是每个月从这里流出的血,什么时候开始的?”
何云收女阴还酸痛着,短促地惊呼一声立即并紧腿根,把张朔白的手夹在批下,“遇见夫君之后,小逼就会流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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