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将几颗菱角嘬吸回逼里,小傻子再迈腿走动时格外当心,幅度小了许多,也不敢乱蹦乱跳了。

        银朱带着点苔从后头追上何云收,见他忽然举止规矩,整个人端庄起来,心道又嫁一次人莫非移换了脾性?她哪知道小傻子逼内夹着六七个菱角,此时略一动作就互相牵扯,在花穴里滚来滚去。

        苦了何云收,本打算堆雪人,现在既弯不得腰,又蹲不下身,走了段路还累得气喘吁吁,要银朱扶着。

        无时无刻媚肉都被粗粝地磨弄,幅度和力道都弱,架不住微小快感堆积。骚屄酸痒得恨不得有东西进来好好捅一捅,却只能吊着胃口,淫水多了把菱角们往下冲不说,还润滑得阴道更难夹这些小东西。

        怎么那人不在身边,还能这么作弄自己,要自己用逼水给他泡吃的。小傻子委屈又生气,想起林鹤就从不会欺负他,眼泪一时止不住,慌得银朱和点苔连擦拭带哄劝。

        “夫人快别哭了,风一吹冻坏了脸可怎么好。”

        小傻子眼泪汪汪,“我想夫君了。”

        他口中的夫君单指林鹤,可点苔是不知道的,听了这话就招呼院子门口的小厮,“七观,快去请老爷来!”

        银朱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也忍不住眼眶酸胀,可没法说破,碍着点苔也在只能挑些无关痛痒的安慰话来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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