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便笔走龙蛇写了方子交给女使,解出窥阴铜钳,挑取出囊中数枚银针在烛焰上取次燎过。
在这地方待得越久活命概率越降,幸好何云收的大部分症状和妇人产后阴道子宫脱垂相似,白羽庭处理起来颇有心得,只是这苞宫里还含着夜明珠,需先排出来才能针灸。
何云收听闻还要自己把珠子挤出去,顿时不愿意了,跟张朔白央求,“老爷,骚批真的没力气了,出不来的。”
总不好再让张朔白把手伸进去一回,女穴会被彻底撕烂,白羽庭此时比谁都希望张夫人的逼快些治好,思索片刻琢磨出个办法。
医匣里有宫廷秘制的春药,效果立竿见影。白羽庭不敢再动那根玉势,用银针略蘸了点药末,随即一下刺进何云收饱胀鼓出的阴蒂头。
“噫...!”银针细如胎发,落在其他部位刺入时几乎不会有感觉,然而花蒂神经密布最是敏感,磨得肿了之后碰一下何云收都会抖,何况是扎进皮肉。
第一针落下后,白羽庭下手轻快,接二连三地扎满逼阜所有要穴,双手循序持针上下捻转,充分刺激逼内纵连的经脉。
“取的这十几个穴位能促使夫人女阴缩紧,收敛脱垂的媚肉,只是过程会不大好受,请夫人见谅。”
随着针针直达穴位深处,此起彼伏的快感连通,小傻子在帘内惊呼,无法看到下一针要落在哪里,又要戳入哪处逼肉钻磨,“哼嗯——!啊啊......!”
最后一针格外粗长,饱蘸春药,竟是刺探进雌花深处,白羽庭二指稳夹,顶住花心软烂一戳即退。
宫口还残留拳交时分泌的淫水,宫廷秘制的媚药遇水即溶,随着针身刺进,瞬间在骚心化开。药效联动,顷刻打通逼外所有没入熟批的银针,凶悍地发作起来。
“啊啊啊啊!!小逼好烫!要化掉了嗯啊啊~!”小傻子尖叫摇头,腰臀疯狂在床单上扭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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