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傻子周身蒸腾着乳白的水汽,墨黑长发湿淋淋地拖曳委地,衬得身型愈加纤巧,他抱着膝盖坐好,不明就里地望着张朔白。
“云收,昨夜你曾觉得奇怪,我下体和林将军不同,是不是。”
小傻子点点头,他着实好奇缘何新丈夫从不像林鹤那样用肉屌肏自己,甚至他都没见过张朔白的鸡巴长什么样。
张朔白站在他面前的泉水中,蔓延的雾气同样遮蔽了他胸腹之下的部位。只见他伸出手在池边匣子里挑拣那些中空玉柱,都是铸成阴茎形状,他选了一根四指宽的收回水雾里,在胯间的位置捣鼓一番。
何云收好奇地看着,就听见丈夫说,“知道夫人吃惯了男人的鸡巴,不真正交媾到底无法满足,今日这就给你,腿张开。”
听说丈夫终于要亲自操他,何云收连忙抱着膝弯对张朔白敞开,迫不及待地在空气中完全暴露出灌洗后的花穴。
用中空的玉屌套在失去勃起机会的性器上,为充分发挥这根假鸡巴的功效,张朔白先是不紧不慢在上面厚厚涂抹一层太医开的药膏。操逼的时候还能滋养妻子的批穴,助它尽快恢复洞房夜那般紧致如处。
等得小傻子馋得厉害,晾着逼口扭臀在台阶上蹭,屌还没进已然开始发骚。
“别浪,这就操你。”张朔白一手扶着胯下假阳具,一手控持小傻子乱晃的髋骨。
挺胯向前时有种要亲身干进妻子雌花的真实错觉,伴随噗嗤一声两人结合的水声,何云收满脸迷乱地纵情浪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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