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朔白拦了下小傻子就要解下月事带的动作,又觉得是该看看,一则避免何云收误会自己对他被奸污的双穴心存芥蒂,二则是怕小傻子瞒伤。

        沾染经血的月事带从胯间拆落,丢到床下,何云收背对张朔白,跪趴在床褥里高抬臀部,往丈夫那边送去。

        两手努力掰开布满指痕的臀肉,将失贞的批和菊穴褶皱都拉开,掺着呜咽抽抽搭搭地辩解,“真的…骚穴里没有精了……呜…”

        说着逼口应景地流出一道细细鲜红,此情此景甚是可怜。张朔白本就没想怪何云收,为给惨遭轮奸的妻子解开心结,作势捧起圆润臀部认真端详一番,拇指戳按肉棒奸淫得红肿菊花,“嗯,果然洗的很干净,夫人排精想必很辛苦。”

        光是想象何云收在遭受侵犯后,强忍着身心的痛苦,为了不被自己厌弃,努力蠕动穴肉排精销毁物证的光景,一时情不自禁,手指用力陷没入微鼓的菊口。

        被太多巨根肏肿的穴道里贸然挤进异物,肉壁此时褪去麻木恢复知觉,这一下还是会疼的。修长指节戳得小傻子屁股瑟缩,本能想躲但压制住了,“唔~!哈啊……老爷别生气好不好……”

        无论如何,至少丈夫现在还愿意用手指捅进他穴里,何云收直觉或许张朔白并未因骚洞接纳了别人的屌而嫌脏,怯怯地侧转过脸觑探后者的脸色。

        挂着泪珠,梨花带雨的一张脸对上来,饶是张朔白心里略存的几分不满也全然消散。身为后天残缺的阉人,张朔白早抛却那些徒增束缚的纲常,否则也不会接盘朋友的遗孀。

        只是发生妻子失贞这样大的事,张公公也不能毫无反应,免不了要做做样子,惩处一番何云收以示警告。

        “有几根鸡巴操过你这两口骚穴?屁股能肿成这样,甬道都窄了。”语气冰冷地质问,逼问小傻子说出强暴他的人数。可何云收被下了迷药全程看不清,记忆也在快感和折辱中模糊。

        “呜呜…我不知道、嗯啊!痛……真的不记得了……”后穴里的手指没得到满意答案,猛地在谷道里勾起,狠狠抠上何云收敏感区的嫩肉。爽利在不堪承受更多的菊穴里演变为刺痛,小傻子揪住床单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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