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暮,初春,清凉峰却零星飘着雪花。毕竟海拔太高了,除非盛夏才会下点雨。

        几间木屋错落有致,门槛前蹲坐一人,衣领点缀兔毛,十八九的少年,双眸明亮,身形矫健。

        春来用小刀琢磨着木头的边角。这是为师父准备的生日礼物,没有精细的道具让他打磨,但看得出是个人形小像。

        其实他早就开始雕琢这个物件了,只是总也不满意。不到交给师傅手上那一刻,是不会停止打磨的。

        “师傅法术高超,自然不会有危险。”

        小刀一滑戳进指腹,春来赶紧将小像松开,掉入自己的裙摆。顾不上流血的伤口,另一只手将小像左翻右翻,仔细检查没有染上血迹才放心。

        见血了,这可不是个好预兆。

        春来望着阴沉的雪天,就好像自己此刻的心情。

        三天……师傅三天前就该回来了。

        自从小时候师傅回来晚了一次,他整夜没有睡哭着等师傅,江雪飞看到他哭肿的眼睛后,就再也没有晚过。他是相信师傅的,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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