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股热流顺着大腿根部由内而外晕湿外裤。
江雪飞尽量压低自己的声音,看着春来棱角分明的脸庞没有醒来的迹象,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这是?
枕下露出物件的一角,江雪飞拿出一看竟是精心琢磨的人像木雕。
正好太阳升起,清晨第一缕温柔的光照在木雕上,这小像的样貌甚是眼熟。
阳光洒在春来脸上,他睁眼,身上是盖的整整齐齐的被子,床边却空空如也。
接下来该怎么面对江雪飞,他自己也没有头绪。
师傅说不定会因此永远离开,或者赶他离开。
想必师傅早就看穿了我的私心,怕是已经讨厌我了,这么多年一直对他抱有那样的企图。
眼眶一阵酸溜溜的刺痛。
别想了,脑袋要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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