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搬进叔叔家住的时候,我发现叔叔婶婶虽然是一种谨慎的热情,但却并没
有将这种血缘亲情彻底断绝的样子,我很开心。如果对方但凡露出一点这种意思,
我会扭头就走,这辈子再不联系,路上见面都不会认识。
不过,叔叔的独子堂哥,还有他准备结婚的未婚妻堂嫂,就没那么礼貌了。
或者说,见面第一句话就问你什么时候走?
好吧,这种典型的定居式京都二代的想法,可以理解,可以无视。
于是我住在了西厢房,与堂哥堂嫂住的东厢房正面相对,也离得最远。
接下来的日子,我努力的打工,下班后就继续身临其境的研究这真实的老四
合院。说起来,我这种研究并非真正的研究,纯属兴趣Ai好者。叔叔一家在明白
了我借住进来的真正目的后,也不再理我,专心的投入到准备堂哥堂嫂的婚期上,
我被明确告知,不需要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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