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痕......的真实姓名......可以让朕知晓吗?」我因畏惧而紧密双眼,感受到耳边有GU清香气息。
其实我不意外听见有人问我这问题,方式英明如臣子、诸侯,都会看准时机发问的—
莫国要发现有人姓湛,十分不易。
这是必然的。
「关於这问题......」我当然知道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雪痕就只知道自己是雪痕呢!」
「你明知纸包不住火。」似兽眼的的眸子危险的眯起。
我不肯说是因为觉得自己的名字颇有利用价值,「臣妾的名字是秘密。」
挥挥衣袖,端正的五官与脸上细部线条回复成原来的放松神情,皇上示意贴身武士进来。
大门敞开,我赫然发现是软禁中的严殇,他一看见我,双手抱拳,似乎还要曲膝跪地。
「不用下跪。」提出命令的不是我。
武士连忙换姿势,开口:「臣,对娘娘大不敬,请予重罚。」
他软禁以释放;回到武士的岗位,我还要要求甚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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