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思的心蓦地一疼,不顾圆鼓的肚子紧紧抱住剑珩,“师尊……呃……是我不好……我……我以后不会再骗你了。”

        鼓大的肚子挤在两人之间,被压的扁圆,江思搂着人的脖子总算明白剑珩今夜为何有些反常,“师尊……你……你喝酒了?”

        剑珩没有回答,只是眼神迷离地望着江思。

        恰逢腹中又是一阵宫缩,江思疼的浑身颤栗,靠在剑珩的肩头用力往下使劲,“呃啊………疼……………”

        坠在腰间的大肚早被挤压的扁平,龙蛋在内外夹紧下猛地撑开江思的穴口,颤巍巍地往外滑动。

        江思疼的双腿打颤,双手往剑珩身上抓,“嗬啊……师……师尊…………要生了…………出来了…………”

        哪知“要生了”三个字仿佛触到了剑珩脑中的一根弦,他气的浑身发抖,把江思按在床上怒问:“你生的是我的孩子吗?你这个满嘴谎言的小骗子?”

        龙蛋堵在出口摩擦着穴肉,江思疼的冷汗涔涔,可更让他难过的是剑珩的话,“师尊……呃啊………到底要怎样你才能原谅我?”

        龙蛋在挤压中又往外冒了几分,剑珩脑中迷迷糊糊地想起春宫图里的场景,里面的小人欢爱时会将珍珠塞进身体。

        剑珩鬼使神差地伸出一只手抵住娩出的蛋尖,望着江思恶狠狠地开口,“我……我要狠狠的惩罚你,你只能生我的孩子!”

        江思一瞬间忘记了哭泣,这个台词是前几日话本里的,感情剑珩是喝太多耍酒疯,和自己玩起了角色扮演。

        见江思没有反应,剑珩恼怒地将龙蛋往里一推,圆滚滚的龙蛋逆着宫缩往上一滑,撞的肚腹颤抖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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