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应该我来问，你为什么要带走我？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
没等他回答，许渡掰着手指头，耐心地告诉他：“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难道你想说你爱我？可我也不爱你啊……”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我们情投意合，你的家人、同伴，其他人同意吗？”
时翼陷入了沉默，平生头一次感受到了挫败和尴尬。
许渡从他身边离开，黏黏糊糊的性事结束，两人都默默不提刚才的事，许渡忽然想起什么，朝时翼问道：“赵林是你杀的吗？”
时翼缓缓摇头，“我已经放过了他，就不会再杀他。”
“可是，”许渡找出手机上保存的图片，递到时翼面前，“这不是你吗？”
时翼看着照片上模糊的身影，语气不正常地停顿，“这不是我。”
许渡凑过去仔细一看，才发现那个生物是黑色的，而时翼的背甲自始至终都是灰白色的。
许渡松了一口气，但随即时翼的话却让他瞪大了眼睛。
“但它是我的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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