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鲁没有再见到安德,他很快被两个新的守卫从监舍里架出来,来到一间审讯室一样的屋子里,两人将他固定在座椅上,手脚都被严严实实地绑起来,面向玻璃隔断的矮墙对面,同样放着一把椅子,那应该就是埃蒙德的位置。
扎鲁不禁冷笑一声,埃蒙德被时凌重伤之后,已经严谨到了这个地步了。
头顶的强光猛地照亮,扎鲁偏过头,一阵脚步声缓慢出现,再睁开眼时埃蒙德已经坐在了对面。
他看起来脸色苍白,整个人瘦了一圈,扎鲁回想起那天的场景,总觉得时凌没怎么用力,这埃蒙德是不是太脆了点?
“虫母,和虫族的未来……”他平静地盯着他,“是怎么回事?”
扎鲁也不卖关子,他挺直了腰杆,眼神坚定:“虫族的DNA端粒已经发生了不可逆的变化,目前还活着的所有虫族,端粒中携带的基因信息相比一百年前的保留副本,已经少了一半。”
埃蒙德抬了抬眼,似乎早就知道了这件事。
“继续。”
扎鲁深吸一口气,组织好语言,“再这样下去的话,整个虫族会迎来急速的衰老潮,首当其冲的是年龄大的虫族,也就是三百年前虫母死去时出生的虫族,他们将会以十倍的速度衰老,而他们中的多数目前在各个领域担任重要的位置,一旦发生大规模死亡,社会动荡在所难免。”
“这是你一个人得出的结论,还是科学界普遍的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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