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凌却忽然笑了起来,像是释怀一般向他说道:
“我只是在替曾经的我道歉。”
“再说了,我又不是火箭筒,哪能天天都一点就炸。”
扎鲁没有说话,两人沉默了一会儿,时凌忽然问他:
“我刚刚下去挪车的时候,你车上还有个人……”
“谁?”
时凌朝外瞥了一眼,“他往这边来了。”
“什么?”
扎鲁能想到的人只有安德,联想到刚才自己看见的,他半信半疑地打开门……
少年的身影清瘦,脚步却轻快活泼,像是晨风中一朵自由自在的花儿。
安德远远看见扎鲁,热情地喊了他一声,随后便低头在随身的帆布包里翻找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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