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迟森显然没有尽兴,射过精的性器在陆温寻身体里很快又硬了起来。他整根抽出,取下安全套扔进垃圾桶,抱着陆温寻进了浴室。

        高潮两次陆温寻的身体早已软成一摊春泥,任由贺迟森抱着;他站不太稳,被夹在瓷砖和贺迟森之间才堪堪保持住平衡。

        贺迟森打开花洒,热水倾泻而下,温暖的水蒸气填满淋浴房——瓷砖没有一开始那么凉了。

        陆温寻后背紧贴着墙壁,前方是贺迟森炽热的胸膛,为了让性器进入到身体更深处,贺迟森托着他的腿弯,让他用自身的重量吃下整根阴茎。

        瓷砖墙壁在摩擦间逐渐变热,大概是因为有水蒸气润滑,后背没有想象中那么痛。

        肉体拍打的声音回荡在耳侧,陆温寻低头就能看见自己红肿的穴口正吞吞吐吐贺迟森粗硬的性器,羞耻感瞬间涌上心头——有时连他自己都难以相信身体能接纳这种尺寸的东西。

        体温变得比发烧时还要高,大脑一片混沌,和处于高热中感受到的混乱又不太一样;迷蒙间贺迟森放开手让他落地,紧接着将他翻了个面,用后入的姿势再次将性器凿进他体内。

        贺迟森掌着他的胯,拇指按着臀肉往两边掰,下身打桩机似地重重往里撞,一下又一下,陆温寻胸前被压上瓷砖的乳尖在摩擦间充了血,痛感夹杂快感一波波涌来,身下的性器颤颤巍巍再次有抬头的趋势。

        腰身在贺迟森的掌控下弯曲成弧度,优雅又美丽,承载起情欲的重量;陆温寻不受控制地浪叫起来,在呻吟里混杂了“老公”“迟森”之类的称呼;贺迟森这回没再上当,无视他的喊叫紧绷住额角卖力肏穴。

        呻吟声渐渐变得沙哑,陆温寻放弃让贺迟森快点结束的想法,无力地将额头抵上墙壁;乌黑的发黏着在银白色瓷砖上,有种淫靡的美感。

        他望着手指尖在瓷砖上留下的一道道水渍,恍然间产生一种濒临死亡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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