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温寻看了看四周,贺迟森正跟吴桓聿对戏,谭嵊屿在接水,没人注意到他。

        他压下反感,从红包里拿出安全套放进裤子口袋。

        再次抬头谭嵊屿已经把水送到贺迟森跟前,贺迟森接过,喝的时候朝这边瞟了一眼。

        陆温寻笑着看回去,仿佛从未移开过视线。

        一切准备就绪,吴桓聿坐到画架前,贺迟森脱掉浴袍递给谭嵊屿。

        谭嵊屿拿着浴袍朝陆温寻走来,陆温寻看了他一眼,迅速把目光重新投向贺迟森。

        贺迟森只穿了一条牛仔裤,松松垮垮挂在腰上,他赤脚踩上地面,随性做了几个手臂舒展动作。肩部和腹部的肌肉线条被拉扯得很漂亮,令陆温寻不自觉想起昨天晚上它们紧紧绷住的样子。

        最近几次他总是刻意避开贺迟森的身体,感受到痛楚时抓在手里的永远都是床单被角,避免在这具供人品鉴的躯体上留下任何可疑痕迹。

        仿佛那些热切的喘息、灭顶的欢愉、致命的快感从未存在过。

        连带着恨意也变得轻飘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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