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能照顾好自己。”
他的双手下意识地整理着衣服,肩膀微抖,声音微哑发颤,明明处境不堪,却尽力周全着自己,让人不由自主地相信他说的话。
闻玉虽觉得庄涵之在逞强,不知为何,却没有阻止他,颔首示意之后,左右两个架着庄涵之的侍奴松开手。
他身形颤了颤,很快稳住,缓步跟在闻玉身后,走过一段路后,他的身形已经和寻常无异。
庄涵之心中怅然,他听不到身后人的议论,但是想来他受罚的事应该很快就会传遍。
……
庄明德早早就分府别居,庄涵之原本来过,可是直到被安排跪候的时候,他打量着房间的摆设,才觉得曾经熟悉的地方竟还有他从未见过的场景。
想来也是,少主后院寝居之地,他当然不能进。
房间里的暖气很足,庄涵之从外面进来,身体渐渐回暖,背后的伤痕就开始异样的疼了。
闻玉说:“这里就是惩戒室了,请吧。”
庄涵之回忆着路线,确认这应该是庄明德寝阁的偏房:“闻玉侍长,奴先清洗沐浴之后,再来跪候可以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