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外力折腾,唐照影侧卧在笼子里,想压下一阵阵翻涌上来的热潮。
他是多情种,却也要有个情字,才能令他身体力行。
笼外三人如今像看野猴子一样看他,他不要面子的吗?
那果干的威力,却远胜唐照影的预估。
寻常春药,只需压制,总能等到药力消解。这果干,却越是压制越是翻涌的厉害。显然不在寻常之列。
不多时,热意蒸腾的他汗水淋漓,周身湿得宛如从池中捞起,力气似乎也随着水分蒸发了。
明知有三人等着看他出丑,身体却不听使唤的伏在地上蹭动。
柳一轩初时想走,觉得这是污秽不堪之事,更何况一个男人。
但现在,除了往喉中灌酒,他不知道该怎么避免口干舌燥。
蜀地男子和北人相较,大多身量不高,却胜在匀称。唐门功法雕琢出的身体,更是其中翘楚。
此时伏在笼中的唐照影,被缚了双手,肩颈垂地,起伏的腰身承担了全身的重量,劲瘦的腰身在黑纱的包裹下,随着动作勾勒出美到惊心的柔韧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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