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虽然没流血,被柳一轩那么蛮干,也伤到了。唐照影醒来后坐了那么一会儿,疼的趴在了车里。
“上过药了,还这般难受吗?”乔冬阳坐在他身侧,帮他按摩腰部。
唐照影斥他:“猫哭耗子。”
乔冬阳笑得满脸温柔:“影郎怎么能骂自己是耗子?”
唐照影没力气和他辩,保持沉默。
晚间下车之前,乔冬阳帮他又抹了一次药。
马车就这么一路从长安,往霸刀山庄去。
别舟和柳一轩轮流驾车,乔冬阳负责贴身照顾。
前几夜还算平静,直到……唐照影后面好了。
马嵬驿某间客栈上房里,一晚上要了两次热水。一次是晚饭后,一次是大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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