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个唐照影,死气沉沉。
接下来两天,唐照影一直低烧。谁也禁不住一直熬着,乔冬阳发了话,一人守着唐照影四个时辰,总归一天一夜下来,唐照影身边得有人。
梅苑里的药味就没散过,还一层又一层的浓郁起来。
别舟守着时,会给唐照影说笑话儿。
乔冬阳学不来这个,便给唐照影念话本。
轮到柳一轩,他手边还有事务处理,往往就沉默坐着,唐照影只能听到毛笔浸墨声和轻微沙沙落笔声。
虽然一直低烧,从骨子里泛出疲乏,并不妨碍唐照影活动。唐照影也不支使他,喝水吃药都自己招呼。
从窗子里往外看出去,瞅着窗外熟悉的景致时,唐照影偶尔也会想,他当时要是没走,会是个什么境况?
但若是不走,算什么事?
虽然现在这情况,也算不上什么事。
他倚在榻边,打量桌案前的柳一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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