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疼了,火辣辣的,像被烧沸的巨辣火锅汤底烫到了肠子。
唐照影背上冒出一层汗,瞬间湿了衣裳。
“疼吗?”乔冬阳问得柔情蜜意,而后便自问自答:“疼就对了,不然你都记不住,我才是你第一个男人。”
“呵,老纸都睡过三个男人了,第一个顶个锤……呃哼……乔冬阳……我干你……啊啊……”唐照影被乔冬阳几下狠插,疼的眼角都湿了。
“可怜见儿……”乔冬阳抽出来,将他翻了个身,舔了舔他靡丽的眼尾,又捅了进去:“你骂我越狠,我干你就越狠,你试试?”
抹药都疼的后处,哪经得起这样干,唐照影骂骂咧咧几声,便被乔冬阳狠干了几下深得。
扣在唐照影脚上的链子,被摇得哗哗作响。他脸色唇色全白了,身上跟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汗液带着淡淡的青草香气,是适合在野外丛林中设伏的味道。
乔冬阳伏在他颈子上深深吸了口气,在他颈上咬出个带出血色的牙印。
疼得太厉害,唐照影脑中乱糟糟的,懒得费心琢磨词句,逮着一句翻来覆去骂他:“狗比乔冬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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