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舟下意识往暗中隐匿,继而哂笑,他躲什么?干脆不躲了,从窗外直接跃了进去。
唐照影看到他,不算意外。放下手中无聊拿来翻看的书卷,坐起身:“别来无恙啊。”
别舟挑了挑眉,这仿佛和老熟人说话的口气,算怎么回事?
“我自是无恙。”别舟往榻边掠过来,便要轻薄人。
唐照影伸手,不疾不徐的挡住了他。
“能被一轩哥金屋藏娇,不能让我一亲芳泽?”别舟印象里,是地牢中那个妖冶浪荡的唐照影。
唐照影推开他,翻身从另一侧下榻,隔着段距离,抵着那边的壁柜,抱胸拒绝:“不能。”
别舟奇了:“我那日艹得你不爽吗?”
唐照影实话实说:“爽。”
简简单单一个字,干脆利落,但这种尴尬事,其实大部分人很难如此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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