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动静尽量收敛小了,却抵不住乔冬阳虽然是个病号,却是个习武之人。
别说那一声声娇腻的小鼻音了,若是想听,仅仅一墙之隔,就是呼吸声也是能听到的。
听着隔壁的动静,乔冬阳只气,自己这会儿心有余而力不足。
隔壁你侬我侬,他却撒娇也把人留不住。当下又暗自神伤,险些激得又发作了。
隔日一早,唐照影起来时,柳枝雨已经去了千机阁。
虽然也想念稷儿,但跟柳枝雨比起来,他宁愿对着乔冬阳。
这刚想完乔冬阳呢,就听隔壁闹起来,乔冬阳不肯喝药,闹着要让唐照影去喂。
这边唐照影还没过去,乔冬阳的师父温宿先进去了,逮着乔冬阳就是一顿骂:“要真心疼你,还需要你闹?早把你捧在手心了。作也得有个限度,还得看看作给谁看。”
唐照影就听着隔壁,乔冬阳哭了。
温宿把人骂哭了,又开始心疼,终于肯好声好气跟乔冬阳说话:“你心中郁结,才旧病复发。人不喜欢你,你何必强求?不如看开些,不然就是伤心还伤身。师父的话,你听点儿行不行?”
唐照影听乔冬阳哽咽着道:“不知所起,已一往情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