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每次交合时,乔冬阳总爱在唐照影周身细细抓挠,那力道比爱抚还轻,手过无痕,只留下令人难耐的痒意。尤其腰腹之间,更会激得唐照影不自觉咬紧后面。
但每次抓挠过后,乔冬阳便会重重抚慰他,将那层层叠叠的痒意,拂做舒爽的爱抚。
此时别舟那一下后,不知为何从体肤内,漫出仿佛被乔冬阳抓挠般的痒意。他后背在榻上不自觉蹭动,胸腹便只能自己抚慰。
但他总共就一双手,全身各处都想要抚摸,哪里忙得过来。一时间他竟有些想念乔冬阳,他总能摸得他舒服,也是三人中吻技最好的。
唐照影顾不得了,从榻上撑起身,吻住别舟,胸口往别舟的胸甲上挤贴,喘息道:“只准手指,不许那个进去。”
别舟唇间溢出一声笑:“你就拿准我听话?”
唐照影讨好般亲了亲他,眼神温软的看别舟,让人无法抵抗。
带着层薄茧的手指,沾着穴口的淫汁,往饥渴的肉穴内捣入,轻轻松松便入了两指,更是一进去便被紧紧咬住。
“啊~~~”唐照影唇齿间,溢出一声销魂的低吟。他搂着别舟索吻,脸上显出些痴态,已是舒服的不行。
别舟手指捣弄间,唐照影呜咽着一手勾着他的脖子索吻,一手便往下处探去。
偏他自己抚弄,哪有别舟弄得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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