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鸣之症,胎里带来的。”柳枝雨把瓶子重新塞好,递到唐照影手上,道:“他若再像刚刚那样,记得这个给他闻。”
唐照影捏着那个长颈的小瓶子,啧了一声:“得了这病还长这么大了,可见得真是祸害遗千年。”
柳枝雨小踹了他一脚:“别瞎说了,他这病生不得气,也不能不开心。”
正是因为这样,乔冬阳才长成了现在这么个坏样子。
榻上乔冬阳果然又咳起来,唐照影闭嘴了。
乔冬阳这一闹病,别舟视线都多顾着乔冬阳了。
晚间要入睡时,乔冬阳还有些喘不过气,脸色微白,手脚也冰凉。
别舟握了握他的手,问:“会冷吗?要不要陪着你睡?”
“不用。”乔冬阳拒绝别舟,眼神却巴巴瞅着唐照影。
平顶村的客栈小,床也挺小,两个人睡得,三个人却是挤不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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