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皮肉拍击的清脆声炸响,李越侧脸一痛,被力道打的歪倒在岩夏臂间,脸颊的疼痛鲜明椎骨,他眼泪一下就出来了,抬起头,看见云青昭不急不缓收回手。

        他看着他,冷静道:“口无遮拦,该打。”

        他问道:“冷静了?”

        空气一时寂静,李越哆嗦着嘴,他是不想像个怂货一样哭的,可身体早已形成了肌肉记忆,挨打会疼,疼就认错撒娇,柔顺些就不会挨打。

        十年前养成的习惯不知不觉深埋于骨髓,十年之后,也依旧藏在身体深处未曾消失,他已经习惯了遇强怯从。志气不改,骨头却再硬不起来了。

        含着泪,李越用尽所有勇气,也不过在云青昭冰冷的注视下从喉咙里挤出了句拖着哭腔的“你凭什么打我”。

        他的声音因为先前的歇斯底里有几分哑,混着抑制不住的哽咽,“打我,你凭什么?”

        “我从来没挨过打,到了这儿谁都能打我。”他想起自由快意的前世,悲上心头,“凭什么,都是人,凭什么我要挨打?”

        ”挨打,受罚,都能来踩我一脚,凭什么我要来受这个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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