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处一间空旷的屋舍中,四下透光,窗户大大打开着,灼目的阳光洒在他脸上,这竟是他连着第三日晚起。
脑子里最先冒出的是晚起了,其次浑身的不适爆发,李越这才没心思想这些杂七杂八,悚然意识到现在糟糕的处境。
腰酸腿软倒还好,他肚子和囊袋憋的要炸了,穴口最是敏感不受控,随着主人的注意力转移倏地一缩,鸡巴经过一夜滑出去不少,穴肉艰难蠕动着,噗叽挤出小股精团,热热的糊在穴口和龙茎连接处。
操!该死的!
李越眼底冒出火来,把牙齿咬的咯咯响,但理智尚存,知晓今时不同往日,还是坚持住了忍气吞声。
忍,李越告诉自己,他是案板上任人宰割的肉,唯有忍,才能使事情不变得更糟。
闹或逃,于他无用。
胸口和屁股上的伤经过一夜沉积好像生於痕了,钝钝的闷疼,横在上面的手臂重的能压死人,李越小心挪开两条臂膀,又将自己从被腿夹住的困境解救出来,然后双手撑着床面,边膝盖缓慢向前移,边从男人胯间一点点抬起腰,撅着屁股,将不成形状的穴从半勃状态的两根凶器上拔下来。
满肚子的精和水,李越虽不耻,但不得不承认。
直接将穴拔出来肚子里的脏东西恐怕会喷涌而出,一想到这,李越就头发发麻越发恶的厉害,他不想让自己那么狼狈,于是想缩紧穴口,拔出鸡巴后下了床再处理穴里的东西。
但哪有那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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