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酷一笑,面上却一片乖巧,细白的腰肢柔柔弯折,发丝墨黑偏软,披散着逶迤于床面。

        双目含愁,淡眉微蹙,伶仃的手腕轻轻撑在岩夏两条大腿上,昨夜被握着驰骋的手腕印出一圈青色,岩夏看的心尖一跳,真不知道这样娇贵的双儿是怎样做到独自求生的。

        李越低低应了声,声音不大,刚好是岩夏听得到的程度。

        不像其他双儿在床上一样故作娇媚,天然的清越柔软,粉唇轻嗯,勾的岩夏魂都飘了。

        最直观的体现在腿间两根鸡巴更精神了,整根紫红膨大,龟头一跳一跳的性奋至极。

        弄得新出炉的奴妻都不好意思了,瑟瑟缩成一团,伸着葱白的手指攀了他的膝盖求饶,“夫主……我、我那里好疼,都肿了……”

        岩夏眉毛一竖,恶趣味的故作不满,有意逼问道:“哪里疼?说清楚,含含糊糊的我听不懂。”

        李越咬的后槽牙发疼,压着音量憋闷道,“小逼,后穴。”

        岩夏眉目飞扬,“错了,是骚逼和骚穴。”

        他显然心情很好,因此格外好说话,抬手指了指翘起的龙茎,直接道:“时间不早了,这次就不服侍床事了,直接清理就行。”

        “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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