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夏的鼻间仿佛闻到了自这具身体弥漫而出的盈盈香气,初闻是药材的苦涩,细细品味,里面蕴藏的甜香便跳了出来。
他伸手拢住李越胸前的奶子向中间挤,偏头看了看,嘴角下垂,撒开手直接对着左边那只乳儿扇了一巴掌。
“浪货,这么小的东西还敢藏!”
李越梦中觉得疼,闷哼了一声,但眼睛却紧紧闭着睁不开。
岩夏想起初见时这小婊子冷着一张脸,千方百计避着自己的模样,又往右边的奶子补了一下,“还给老子摆谱,我看你这下还敢不敢摆谱。要不是地方不好,等到了剑宗,看我不肏死你让你记住这个教训。”
李越当然回不了他,岩夏沉着脸,只手托着李越的细腰,热烘烘的大手和温凉的皮肤严丝合缝,他怔了一下,暗自嘀咕,“这么这么凉。”
剩下的衣服好脱,一扒就褪完了,他把一堆衣物统统扔到床底,腾出位置来好看自己一丝不挂的未来奴妻。
和其他双性不同,李越高挑瘦削一些,整个上半身和双腿都没什么肉,只有臀部有个弧度,但也不大。从前岩夏想象的双性都是翘乳肥臀,肏弄扇打时能拍出肉浪的那款,也是修真界最常见的一类,但此刻,他不能否认床上这具身体也是美的。
苍白,纤细,病态的美。
一看就是短命的。
岩夏的审美观还是偏向健康那挂,或者说,在修真界,就没几个夫主希望自家奴妻是个病弱短命鬼。
他比了比李越平坦凹陷的腰腹,双手就能掐住,实在是太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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