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想笑,伸手不打笑脸人嘛,头顶却落下了一片阴影,将他遮盖的严严实实。

        岩夏的长的高,人形直逼两米,抱着李越时可以将他脑袋按在肩上脚不挨地的肏,累累分明的肌肉更是魁梧,一弯腰,地上的双儿连个影子都看不见了。他握着李越的腰一提,凌空把人从云青昭腿前那块地提到了两把椅子中间。

        “你瞎了啊?该往哪儿爬都不知道,中午刚待过的地方都能眼瞎爬错。”

        他踢了踢李越大腿根那块的位置,雷声大雨点小,比起踢,更像是蹭,“笨蛋小狗,笨死你算了。”

        这一系列动作莫名其妙,李越被蹭了大腿才有了反应,脸上扬到一半的笑落了下去,他觉得憋屈,用脚蹭,脏死了,羞辱谁呢?

        他不留痕迹的往云青昭的方向躲,藏起脸上的嫌恶,清泠泠的眼睛半垂,失落又委屈,像条湿漉漉的可怜幼犬。

        有气无力的声音都透着股潮润的湿气,“……对不起,我错了,下次不会了。”

        下巴被两根手指捏住了,李越顺着力道扭过脸,这次是云青昭。

        他道:“坐好,用膳。”

        两根手指强硬让他转过头后就撤开了,李越只觉得这两人都有病,一句话的事,非要动手动脚的恶心人。

        现状是改变不了了,唯一的好消息是他跪坐地方竖起的两根假阳比中午的细了很多,竹筒和斑竹的区别,也不知是不是两人良心发现,总之这次的玉势吞的很容易,不需要别人帮忙,李越看着也没恐惧到腿软的地步,他翘起屁股款款摆动腰肢,两枚玉制龟头便被轻易纳入穴中。

        身上的药膏已经吸收的差不多了,唯有穴里塞的太多,粉色的固体被热烘烘的穴暖化成了水还未消失完。浅色的菊穴褶皱已经成了摆设,虽闭拢着,但药膏温的穴软绵绵的毫无抵抗力,穴口一顶就开,温驯的含着入侵物服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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