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只能修合欢道的双性,厌恶做爱?谁听了不觉荒谬。

        岩夏更是受不了,他以为自己的乖乖奴妻只是有点小任性,结果事实直接扇他脸上了,他的奴妻不止不爱他,还恨他。

        如果当奴妻是每个双性必修的一门课,那李越将零分收场,还是态度恶劣,笔都不愿意握的那种。

        人人都认定的道理,所有人都在做的事,当只有你一人背道而驰时,即便是对,那也错了。

        李越执拗的站在原地,仰着脸,将自己的恶意刨析的清清楚楚,然而相对而立的二人却似乎平静了下去,不言不语,只是看着他。

        李越的独角戏唱不下去了。

        二人无言的态度给了他暗示,他的手开始发抖,固执的问:“你们什么意思?”

        “等你说完。”

        李越:“然后呢?”

        二人淡然的话语仿佛笃定了他翻不起浪来,有强大的实力做底,好似李越闹得再凶,也只是闹而已。闹完了,就可以针对着错处惩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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