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只是逞一时之快,其实也没那么恨极怨极呢?
“岩夏。”李越的声音很哑,衬得一身斑驳生辉的皮肉,恍若情香暗涌。
他身子弱,受一人恩泽都勉强,如今承受两人同样爆裂的爱抚,已然是强弩之末了。
李越打断岩夏,虽音量小,但内里的肯定无从辩驳:“我记得我说的话,是真的,不后悔。”
不等岩夏发怒,无师自通打一棍子、给一颗红枣的李越又忙补充道:“时至如今,我也是这样想的。可岩夏,你不能要求我刚一见面就对你们情深意重,感情总是需要递进的,你要对我好,我才会喜欢你啊。”
李越忍住恶心,强作出自我刨析只求生存的姿态,
言语缓缓,先前的激越大减,很有自知一辈子脱不了身,又被肏的怕了,于是心死打算好生经营与夫主之间感情的模样。
“我不爱床事,不喜调教,规矩也粗疏,这些我都不喜欢。岩夏,你们从不做我喜欢的事,如何能逼我动心,强人所难不过如此……”
岩夏道:“歪理。感情是需要递进,前几月你又在干什么,若不是我给你用了真言珠,你定不会说这样的话,说到底,还是你一直不愿意袒露内心,没有今天,这些话,你是不是打算憋到天荒地老,一直心怀怨怼,却又粉饰太平。李越,在你心里,你不认为自己该有夫主。”
今日事起,岩夏就已看穿了李越的心思,他是龙尊,抛开冲头的情爱,他从不蠢笨,此时的言语也克制而一针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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