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指甲、别!我疼嘛!”

        “你先说想我没。”岩夏不依不饶,流了满手的肠液被他反手在肥软夹紧的大腿上擦净,然后捏着插在臀眼里的玉势把手顶着穴心打转,哼道:“流了这么多水还说疼,李越,我看你都爽的合不拢嘴了。”

        岩夏这会儿出奇的有耐心,他晾着自己硬到爆炸的肉棍,专心用玉势肏身上拿捏身段做作的小双性。

        肉穴休憩了几日,先前被肏成一滩烂泥的两处淫窍恢复紧致,从外面看是和处子一般的深粉色,内里紧窒,使玉势搅动的阻力颇大。

        但这些在岩夏手里都不是事,他大开大合的顶着穴心玩弄,全然不顾李越的身体极限,一根玉势被他拿着上挑,直愣愣的玉石几欲挑破一腔淫肠。李越为了不被捅破肠子只能高高翘着屁股,臀眼朝天,整个屁股跟挂在岩夏手里的玉势上了一样。

        修士的肉身超脱凡俗,岩夏主打的就是一个随心所欲,玉势在他手里成了一柄深插入鱼腹的钢叉,而李越就是那天不幸挑在钢叉上的鱼。一切不由己,窄嫩的臀眼被迫承了身体大半重力,他的腰腹腾空,浑身上下除了后穴,受力点就只有不知何时压出了一层薄粉的手肘。

        一番淫浪的折腾,若是只有疼痛也就罢了,可偏偏岩夏的每次对待,李越的身体都会泛起他羞于面对的激爽快感。两只穴淌的水就没停过,甚至胸前一双未被触碰的红蕊都翘了起来,硬邦邦的渴望揉捏把玩。

        此时此景,忍耐毫无作用,况且岩夏又没带那真言珠,说一句谎话又怎么了?

        点了两粒小痣的雪臂环上岩夏臂膀,李越眼里藏了愤慨和哀色,声音却又柔又腻,其中没有这几日面对男人时的冷淡自矜,和从前一般亲亲热热,仿佛岩夏是他的热恋情人。

        又少了从前常有的夹着嗓子的卖乖求怜,温和,不急不缓,更多了几分让岩夏欣喜的真实。

        “谁说不想你了?一来就这么疯……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从小就没和人这么亲密过,害羞了推拒一下都不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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