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儿,若儿——云青昭一叫他若儿,就是心软的时候。

        上一世记忆使他不肯睁眼融入修真界的淫靡,前十年穿越教会他怕硬,后十年逃跑他学会欺弱。

        目无法度、欺软怕硬、持强凌弱。

        恶稔祸盈、毫无底线的一个人,云青昭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对这样的人心软。

        李越笑了,云青昭见状也目露笑意,他以为奴妻愿意敞开心扉了,李越却是笑堂堂剑圣也有眼盲心瞎的时候。

        宫胞里的团团树叶实在取不出了,再硬扯子宫都会被扯脱垂,虽然脱垂只是件小事,但云青昭犹豫李越接受度之低,还是遗憾的放弃了这个打算。

        他送李越上最后一个高潮,然后在逼穴翻涌处于不应期时碾碎了枯木逢春。挤满宫腔的树叶眨眼湮灭,探入宫颈的树枝也化成了飞灰,宫口随之闭合,锁住一腔夹着灰烬的淫液。云青昭两指挤进熟烂的穴肉,指尖勾着宫口打开,然后配合按在肚子上的手将灰烬全部排出。

        窗外曦光点点,云青昭扶起李越让他往外看,“辰时了。”

        胯下同时用力,按捺不住的勃发鸡巴闯入合不拢的女穴,鸡巴畅通无阻,顺畅的顶进没了树叶扩充破袋子似的胞宫激烈打桩。

        穴肉软乎乎的,棉花糖一样生不出抵抗之意,被凿开的湿红粘膜贴在茎身上,层层叠叠的推挤吮吸的爽利非常,次次都是肉和肉的紧密拍击,交合处挤出的粘液成了白色的细密泡沫。

        身下这口穴比它主人更会讨人欢心,爽了就会殷殷吐水讨好的缠上来,不像本人,激到失神也不肯浪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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