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个鬼,早膳吃浆果,真有你的。
小碟子没有配备勺子,李越打算用手捡来吃,手还未抬起来,云青昭便已经将瓷勺送上来了。他一直没离开,就在李越面前,想喂饭比站在身后的岩夏方便多了。
行为像狗,性格也跟狗护食似的,李越乐得见两人互生异心,低头吃掉勺子里的浆果对异状置之不理,权当什么也没看出来。
长在龙谷母树上状似普通的浆果也不是凡物,有毒医仙的传承在,李越能算半个灵植师,这浆果恰巧他也认识,一种副作用极强的温养圣物,在黑市里已经炒到了天价。
副作用具体是什么他忘记了,但能让他吃的,总不会对身体有害。
秉持不吃白不吃的心态,李越将这些放在从前杀穿十个边缘地带也凑不够钱买的灵物吃得干干净净。
吃完浆果,云青昭伸手抱起李越将他从玉势上拔下来,两口红腻肥软的穴牢牢黏在玉器上,穴肉被拉拽的变形,小巧肿胀的肉唇粘连在柱身上渗着湿亮淫液,几乎化作胭脂泥流溢出来。李越攀着云青昭的手用力,感受着穴肉倒翻似的恐怖,尖利的指甲险些陷进肉里。
他夹紧了软腻的穴,巨物撑的下体近乎麻痹,龟头的伞盖勾着宫口结肠下坠,李越忍不住惊喘往下压臀。但是没用,云青昭的臂膀犹如铁铸,掐着细窄的腰身,雪白的屁股颤抖着被他从玉势上拔了下来。
嫣红的臀缝张开,两团肿胀滴水的嫩肉裹着玉器从腔穴里被拖出来,湿漉漉的发着抖,失禁般吐出几团半透淫液。再多的就没有了,淫水混着今晨的精尿尽数被锁在肚腹里,本就鼓胀的难受的小腹更大了几分。
之后,是抹药膏。云青昭分开李越蜷缩着护住小腹瑟瑟发抖的身体,另一双手卡进纤长白润的双腿,将粉色的油膏和外翻的一截晶莹穴肉送回体内,大致和昨日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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