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尤不能自控,心却浸入油锅被百般煎烤,满脑都是该死两个字刷屏。

        即暴虐又委屈,李越疑惑过为什么不甘过凭什么,被打、被肏、被扒光衣服跪在地上淫辱调教。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他也知道自己是幸运的,他的两个夫主不会挑战人体极限,也不会让他舔地板上的尿渍。

        如果他是修真界土生土长的双性,他是不是还要感恩戴德自己好运?

        没有如果。

        他是李越,长于自由国度的李越,经由十六年国家教育的李越,穿戴整齐,自由走在大街上的李越。前世只有别人怕他,没有他躲着别人的份儿。

        所以他有什么错?他没有错,错的是这个世界。

        即使重生修真界,李越仍固执的独自活在前世,不顾修真界世俗人情,不理大陆条例律法,新的家人于他是豺狼,脱身之后杀的所有人也不是人,是恶。

        李越不会愧疚,杀的越多,他只会越满足。不止从前,现在,此后,他都要杀。

        他不会有错,这个世界淫靡不堪,毫无价值,众人皆醉唯他独醒,没有一个人该活!

        李越想起了自己制备的剧毒,缩了缩手,肘弯内侧的两枚小痣随之隐在阴影中。

        奴妻每日要做的不是挨肏,就是准备挨肏,李越也不能逃脱,一身雪造皮肉辗转流连于床榻间,肚子里的精液片刻未空过。精尿吃的多,制的避孕药少的飞快,另一样针对大能的毒药也因肌肤相亲时间长而快速消耗,小痣的颜色都成墨黑淡化成了浅浅一点青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