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夏肆意惯了,特意绕到李越身后避免看到他那双泪眼,自然不会心软,冷嗤一声,干脆自食其力起来。

        分开肿起夹紧的两瓣肥臀,岩夏勾着串起玉势底座的细链往外拉,肠穴被长时间亵玩弄的软了,里面还含着晨时射进去的精,一用力,洇红的穴眼便吐水外翻,柔柔吐出粗长一截暖色的玉柱。

        掉落的玉势顶端只有水色,不见盈满穴腔的白精,穴口嫩肉肿起了一圈,陷在浅红的缝隙里,猩红糜艳,像一团被捣烂的山茶花。

        几点白精附在穴口褶皱深处,欲露不露,随着身体喘息不停起伏。

        岩夏喜欢提枪就上,上次仔细瞧这处还是在客栈那一回,青涩不复,艳丽的景象看得他喉头发紧。

        仅仅一个拔出玉势的动作,李越就已经感受到鲜明的快感了,垂着的玉茎迫不及待抬起头来,又因为被锁精环箍的疼只能可怜兮兮的半勃。岩夏伸指抠挖肠穴,那感觉像是捣弄团糜烂花泥,湿软的不成样子。

        龙族化为人形是留有尖利兽爪的,虽不会划伤肉壁,但坚硬锐利的存在是真实的,尖利的指甲肛勾一般深深抠挖着柔嫩的肠肉。李越害怕的并拢大腿,呜呜两声,但岩夏重耳不闻,待他尽兴了,本就肿起一圈的菊口张着荔枝大的肉洞翕合,含着水,鼓起一团晶亮烂熟的嫩肉来。

        岩夏说要肏,就不会只用手玩,他的两根龙茎早已蓄势待发,根部的鳞片倒刺悉数兴奋张开,只待入到雌兽淫腔,牢牢嵌入肉里避免雌兽逃跑。

        他将其中一根深插进去,破开蠕动拥堵的流水肠肉,像插一条表面矜持内里淫浪的骚狗,长驱直入,迫使李越一边挺着挺翘晶红的乳头,一边捂着快被插破的肚子,被插傻了一样只能张着嘴巴流口水。

        他腰身一挺,肉棒便轻而易举擦过肿起小块的腺体,肏到了浅浅闭合的结肠口,艰难吞咽的穴口卡在张牙舞爪的倒刺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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