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越身子弱是众所周知的,养了许久也不见起色,只屁股胸口堆了些肉,其余的地方照样苍白细瘦。岩夏看了他皱成一团的细长眉梢,果然心虚,没计较他话里的指责。

        冰削的两指勾着细链,奴妻束了头发,线条完美的肩颈线条袒露于眼前,苍白的底色映着银链不时闪烁的冷光。衣物是白的,唇色是淡的,全身上下,无一浓墨重彩,真就是冰雕的雪山白莲成了精,处处不脆弱。

        李越讨怜时逼的人心化作水,疏离时竟也分毫不差,面色冷淡,岩夏看了只觉内心怪异的很,想好生说话不惊扰了他,又想掰开他的腿握着乳根肏烂这人。

        嘴巴又薄,颜色还淡,听说唇薄的人情也薄,想啃肿……

        停!不能再想了!

        岩夏松开手上攥紧的细链,表情有些不自在,眼神往下游离,“知道了,下次我慢点,轻点。”

        现在是培养感情、增加了解的阶段,补上之前缺失的结契前的流程,没有哪家修士会对刚认识的双性上下其手。

        熬过这段就是云开日出,不能半途而废。

        他生疏的换了个坐姿,视线微垂,注意到椅子上的李越并未坐实,薄纱虚虚勾勒他的身形,可见圆屁股大半悬空,只有尾椎一点靠在椅面上。腰肢挺的也很艰难,经常就要晃一下,幅度微弱,宛如一束摇曳的可怜花枝。

        稍一想也就明白了,昨日李越昏迷后他怒气上头施加的淫器未除,这几层纱衣下的乳环阴蒂环样样齐全,加之系住肠子的麻绳,两口穴都被肏的熟烂,自然想坐也难。

        看着看着,岩夏的手就落了上去,为李越按摩这块酸软的皮肤。

        手底下的腰肢肉眼可见的抖了一下,岩夏没做过这等服侍人的事情,双儿的腰又那样细,薄薄一层皮肉裹着条脊骨,一手便可覆完这中间内陷、两侧柔软的窄处,张开的五指不敢落在实处,便提着腕小心的用指腹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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