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青昭一路走,一路说,刚开始还淡淡的只说些名称用处,到了后来声音渐缓,也说起自己在此求学时发生的趣事。

        那是近三百年前的事了,剑宗虽还是顶级大宗,却不似现在这般鲜花着锦烈火烹油之态。这都是云青昭当上剑圣后分薄的几分气运所致,云青昭却鲜少着墨,只说修炼时的几件小事。

        穿越修真界后李越本就看人自带嫌恶,讨厌极了与他这具身体几乎是两个极端的凡人修士,云青昭不讲他过往的光辉事迹,听着反而舒服些。

        “讲堂外有颗古树挨的很近,每隔几年抽枝时都会有几枝伸入窗内,讲道无趣,室内有了这少许春色,才不至于倒头昏睡过去。”

        “你也是吗?尊者在上面讲,你在下面睡了?”李越探头去望,古树蔓延的枝桠顶开了窗户,坐在窗边的弟子有事物转移注意不至于睡着,那等不坐在窗边或是窗边没有枝叶探进来的,早已睡的人事不省。

        “我自然不能免俗。”

        云青昭跟着看过去,也没有叫醒弟子的打算,毫无愧色道:“这样的授业无非是讲守心持正,讲各界律法,讲古往历史,其中大半未入宗门时便已经耳濡目染的熟悉了,再学也是以防万一,记熟了,再听发困不是人之常情吗。春困夏盹,秋乏冬眠,这几句当时在同门间流传,后我当过几日讲师后,也觉得有几分道理在。”

        “守心持正,除魔卫道,通古而鉴今,此虽为修士立根之本,然剑宗炼体习法颇重,也就这唯三的修心课轻松。长老掌门都知道,对课上睡觉的弟子也会睁只眼闭只眼。”

        李越在心里换算一通便了然了,政治普法课,重要,但划水。

        他将脑袋贴在云青昭侧颈,手指绕着他耳后的头发,心想,说的那么冠冕堂皇,这修仙界那么大,讲堂空置的地方也不少,演武场为何只能有男子女子抱拳比试?分双性一席之地又能怎么?

        想着自己只能辗转受难于床榻肉器,李越恨的咬牙,年少意气,争风夺名,他名义上样样不能沾。

        “青昭,你还记不记得我上剑宗那日你说的,待我撑过三关就认我作本宗弟子呀。”他玩着头发,像是聊到这儿了偶然想起,随意道:“我现在成了你的奴妻还算数吗?听说人圣境一言一语都勾连因果,金口玉言,应该算吧?”

        图穷匕见,下山时便想起这一茬,蛰伏一路,他总算找到时机问出口试探云青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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