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未在哥哥脸上看到过这样的表情,从未看到过他沉湎于情欲的脸,哥哥好像总是冷淡自持的模样,或者,她总是来不及看到他沉溺,就被他肏弄得神志不清了。
梦太过逼真,然而醒来时,屁穴好好的,床上也没有哥哥留下的痕迹,哥哥也从没提起过要肏她脱出来的屁穴。不是没有过怀疑,可疑念很快就消失了,还觉得自己很坏。是一个梦吧,就把它当成是梦吧。
此时此刻,梦境长出了触角,在她胸前轻轻搏动着。
“好了,塞回去了。”男人直起身,和她拉开一点儿距离。要不是她还紧紧抱着他的腰,他一定会走开。
小暮仰头看着他,哥哥原来是这样的吗?能让哥哥兴奋的,竟然只有她坏掉的,脱出来的屁穴吗?
“连这样偶然脱出来的肠子都会害怕,要是装上了真正的尾巴,小暮会怎么样?”男人问。
是啊,因为她什么都害怕,所以哥哥才从来没有提到过他的喜好。他害怕会吓到她。
“小暮害怕过哥哥么?”哥哥曾经这么问过的。
小暮轻轻呼了一口气,把脸埋下去,贴紧他的性器。
哥哥说,她把肠子都拉出来了,还把摄下来的影像给她看。
昨天,哥哥的手指插入了她,却忽然冷淡下来叫她爬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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