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走到一旁的抽屉柜前,拉开一格宽抽屉,抽屉里趁着厚厚的黑色天鹅绒,上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很多支大小不一的肛塞。最小的只有小指粗细,最大的和男人的肉棒一样。

        “小暮戴它们上学,有三个月了吧?”

        小暮认真想了一会儿,“嗯。三个月了。”她说。其实她记不得了,她的记忆很差,她只是想要顺从哥哥的话。哥哥无论说什么,她都会听从,就像一开始,哥哥要她戴肛塞上学一样。

        “这样,等它长大,小暮就能做哥哥的屁穴奴隶了。”哥哥当时是这么说的。

        “小暮想变成哥哥的奴隶吗?”

        “想,小暮想做哥哥的奴隶。”小暮没有一点儿犹豫。虽然她并不知道奴隶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做哥哥的屁穴奴隶意味着什么。

        “三个月了啊。”男人感叹着,拿起了那支最大的肛塞。

        “这是最后一支了。等小暮习惯了戴它,就能做哥哥的奴隶了。”他说着,慢慢把肛塞推进了小暮的屁穴里。习惯了异物的穴肉蠕动着,把肛塞一点一点儿吞入肠道深处。

        唔,好胀。冰冷的肛塞进到屁穴里,那感觉好奇怪,像是在被灌肠,又像是在拉大便。小暮握紧了拳头,屁股微微哆嗦着。

        好冷,又好热,好想吃哥哥的肉棒……她要去学校了,可她浑身没有一点儿力气,满脑子只想着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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