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下了女童,虽然那时他也只是个少年。大哥嫌恶地说:“那个疯女人就是来敲诈的,收到钱就跑了,老头子不会认她的,你留着这破烂货做什么?”他只是说:“她才四岁,什么都不懂。”
最终,大哥妥协了,只是留下几句告诫:“别让老头子知道,玩腻了就尽快处理掉,别让她来烦我,要是让我听到她一声吵闹,我立刻把她扔出去。”
这几句忠告,小暮也听到了,她一直都很安静,不吵也不闹,连吃饭,走路也尽量不发出一丝声音。白天,她就趴在他脚边,仰头专注地盯着他看,不管他是在做功课,还是在做别的。她始终都是那么乖巧,除了一样。
她夜里会尿床。
他训过她几次,没有用,后来,他打了她的屁股,而她尿得更凶了,不止夜里尿,就连白天午睡也会尿湿一大片。
最后,他为她买了这只旋转木马音乐盒。
“一只小马停下来后,小暮就要起床去尿尿,然后再放另一只小马上去……”就这样,小暮终于不再尿床。
屏幕里的女孩忽然趴到了地上,她冲着镜头轻轻摇摆着屁股。
“小暮想哥哥了,还想……想尿尿,哥哥。”她的声音传出来,闷闷的,带着微微的鼻音,是哭过后的样子。
屏幕上,她白嫩的屁股正好覆在他拇指之下,他摩挲着它,目光却落在自己手上。手心覆满臀肉的滑腻感,打在上面的震颤感,妹妹似痛似喜的哀求和抽泣,以及由此诱发的来自心底的暴虐欲望,一切的一切,都深深地印刻在他的骨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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