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垂被哥哥衔在唇齿间,温热的气息扑进耳孔,小穴里又一次涌出热流。

        这一场性事,男人似乎,格外的温柔。

        项圈被拨开,露出少女幼嫩白皙的脖颈,颈项上还残留着密密的吻痕,男人低头,亲吻噬咬那些痕迹。

        “哥哥……呜呜……”麻痒的感觉从颈项一直滑进小穴最深处,她圈住他的脖子,难耐地哭起来,“哥哥,肏小暮……肏坏小暮。”

        不要对她这么温柔,她现在正在淫荡下流的欲望里沉沦,是最下流的母狗,渴望着粗暴的肏干。

        她伸手去够他的肉棒,想要让他用力地肏干她,可手碰到的时候,却忽然呆住了。哥哥的肉棒还露在小穴外面。他没有进来吗?

        “哥哥骗小暮……哥哥没有全部插进来!呜呜呜……”她像吃不到奶的孩子一样放声大哭。

        “没有骗小暮,太浅了,只能这样。”

        他握住她的手,抽送了两下,又让她去摸。

        肉棒前端撞在她子宫口,无法再前进半寸,然而她手里还握着一小半灼热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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